像这种宴席,他既不喜欢。
那便就算是天界之主让他必须到场,他也会当作没听见的。
更何况是像这样,无人让他必须到场的情况。
长瀛瞥她一眼,漫不经心的道:“你不是想看嫦娥身边那只捣药的兔子。”
神情一怔,云凰前行的步伐慢了下来。
“怎么?”察觉到她脚步慢了,长瀛问道。
“公子。”云凰呆怔怔地看着长瀛,“所以您明明不喜欢赴那蟠桃宴却还去,是因为我说想看那嫦娥仙子身边捣药的兔子?”
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别扭,长瀛嗤道:“自作多情。”
若是他直接回答了是,云凰反倒会惊疑不定了。
可他这样别扭的嗤她自作多情,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戳穿了心思后的不自在。
眉眼弯弯形似月牙,云凰的心情极好,嘴上体贴地顺着他的话道:“也是,公子您这么厉害强大,哪儿会将我的随口一说记在心里,看来的确是我自作多情了。不过我还是要谢谢公子,能想着带我一起赴宴。”
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,可长瀛却觉得听得不太顺耳。
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,撇开脸:“也不是不记。”
“嗯?”长瀛的这句话说得有点儿小,在这样热闹的地方,云凰没听清楚,“公子您刚刚说了什么?”
“无事。”那话别别扭扭的,他自己都觉得扭捏,说一次就够了,哪儿可能说第二次,“你听错了,本尊刚刚没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