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体会过来自母亲的爱。

所以他从来都不知，原来爱着自己孩子的母亲，在发现自己伤害到了孩子时，会是这样的自责难过。

那是近乎于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
“囡囡她…”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灵镜中云凰的脸，云氏双眸含泪，“她现在是叫云凰吗？名字可真好听。她在王家是不是过得很不好？那离开王家后，她过得怎么样了？”

长瀛再一次惊讶了：“你怎知她离开了王家？”

“妾身的女儿，妾身怎么会不了解呢。”云氏微微含笑，“这孩子看起来性子绵软，实则软中带硬，爱憎分明。若不是王家做了什么伤了她的心，她怎么会将自己的姓名都改了去。”

言罢，她眼中的泪滚滚而落。

第111章 不愧是你，这出手就是大方

看到云氏哭，长瀛沉默了一下，而后开口道：“她如今过得很好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云氏看着灵镜之中云凰的眼神里，满是愧疚和自责，“尊上可知囡囡她付出了什么代价，才从王家拿到了妾身的牌位？”

长瀛：“并无代价。”

云氏望向长瀛，神情不解疑惑。

“她如今已非凡人，乃是仙家。”眉眼微微动了动，长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明显的骄傲，“王家不过一凡人之家，奈何不得她。”

阎烈在一旁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。

听到长瀛提起云凰时，那带着几分骄傲的语气，他惊讶万分地看了眼长瀛。

就看见他眉眼间的清冷淡漠散去了几分，竟是蕴上了一层薄薄的暖意。

见此情形，阎烈心中暗暗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