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色放大在眼前,云凰蓦地瞪大双眼,然后手忙脚乱的将他那散开的衣襟拉紧了去:“哈哈,哈哈,如今天气寒凉,公子莫要着凉了。”
眉梢轻挑,长瀛看着她慵懒道:“本尊天生火道,不惧酷暑寒冬。”
“嗯嗯嗯,我知道公子您很厉害。”将他的衣襟合拢抚平,云凰讨好一笑,“我这不是关心您嘛。”
嗤了一声,长瀛伸手将被合拢的衣襟拉开了些,不紧不慢的道:“不喜欢?”
‘这是能回答的吗?!’
云凰眼珠乱转,整个人红的像个烧熟的虾,想要后退却被长瀛搂着没法动弹:“我…我听不懂公子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听不懂?”长瀛哼笑,“昨夜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云凰一听,心里顿时一跳:“昨夜,昨夜我神志不清,要是做了、说了什么很过分的事,还请公子不要在意。您就当…您就当我是胡言乱语。”
“胡言乱语?”长瀛双眸微微一眯,不高兴了,“所以,你是亲过、搂过、睡过本尊之后,打算始乱终弃,不负责任了?”
‘哈?’
云凰整个人都懵了。
‘公子这是什么意思?是让她对他负责吗?
负责…
是她想的那个负责吗?
所以说,其实公子对她…’
心跳咚的一乱,云凰期待紧张又不敢置信地望向长瀛:“公…公子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…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不太明白?”长瀛缓缓低头,张嘴擒住她的唇,碾转厮磨间他问道,“现在可明白?”
眨了眨水润的双眸,云凰摇头:“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呵。”长瀛轻笑一声,“贪心。”
‘他是不介意和她亲密的。
她既装作不明白,他也乐得同她多亲密亲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