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害怕不安之下,又因为是在梦中,她行事起来便格外大胆。

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云凰朝着那抹火红色身影跑了过去,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将人从梦魇中唤回来后,长瀛正准备将怀里平稳下来的云凰放到床上。

结果,他还没来得及动作,躺在他怀里的人就动了动身子,一把抱住了他。

这样还嫌不够,她甚至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,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。

眉梢一挑,他看着怀里明显神志不清的人,无声地笑了笑。

将她放到床上的想法收了回去,长瀛顺势而为地抬手将她往怀里搂了搂,眸中含笑:“清醒时也不见有这么大的胆子,不清醒时这胆子可真不小,连本尊的便宜都敢占。”

耳边有说话声嗡嗡杂杂的,云凰眉头一皱,不悦地睁眼看了他一眼:“我困,别说话。”

很奇怪的,这要是换了旁人这般语气同他说话,长瀛定是会叫她/他知道,何为尊卑。

可是此时此刻他看着怀里皱着眉,一脸不悦的云凰,莫名却觉得可爱得紧。

在他眼中,此时的云凰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兔子。

抬手顺了顺她的毛,长瀛掀了掀唇:“睡吧。”

‘公子冲她笑了。

公子对她说话的语气好温柔啊。’

迷蒙的眼睛眨了眨,云凰看着长瀛心潮翻涌。

清醒时尚且可以压制的情愫和依赖,在这样脆弱迷糊的时候,有些压制不住了。

见怀里的这人不仅不闭眼睡觉,反而一直盯着他瞧,长瀛眸色深深地望着她:“瞧什么?不是说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