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处的这汪月凝泉,乃是长瀛生母生前所拥。

多年前,长瀛烧毁这座宫殿时,便将月凝泉封印。

这么多年来,他从未动过解封它的念头,也从未再踏足过此地。

不用多想,竹砚便知长瀛来此处解封那月凝泉是为了什么。

他没想到,为了那凡人女子,长瀛竟连这般厌恶的地方都踏足了,且还将月凝泉解封了。

“竹公子。”

循声看去,竹砚看到云凰面带紧张地迎了过来。

收敛心思,他冲着她点了点头。

云凰回礼,旋即语气焦急的道:“竹公子,你快给公子看看,他受伤了。”

听到云凰的话,竹砚心里一惊,赶忙朝着长瀛过去了:“尊上,您哪儿受伤了?快让我看看。”

长瀛:“不是什么大伤。”

的确不是什么大伤,竹砚诊看过后心知长瀛说得不假。

眼角余光瞥见云凰焦急的脸色,他默了下后同她说道:“尊上的伤势没什么大碍,你不用如此担忧。”

“当真没什么大碍?”云凰迟疑道,“可公子刚刚都吐血了。”

竹砚:“内於之血,吐出来才好。”

云凰“哦”了一声,可看着长瀛的目光,却还是隐隐带有忧色。

看她一眼,见她这副模样,长瀛撇了撇嘴。

‘就那么点儿血,都不够一刀砍得伤流的血多,算什么吐血。

凡人,果然惯会大惊小怪。’

唇角微微一勾,他的眸中带上了几分笑色。

竹砚瞥见,内心暗暗叹息,眼睛里慢慢涌上复杂的烦忧。长瀛的这副模样,他从未曾见过。

内心里,对于这样多了点人情味儿的长瀛,他是有些欣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