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痛苦得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蔫头耷脑了呢?

而且,什么叫“若公子心里实在不快,就罚她三日不准吃饭?”

这话说的,好像他多蛮横不讲理一样。’

眼神不悦的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长瀛有些烦:“本尊在你的眼里,就是那般蛮横不讲理之人?”

“啊?”云凰因长瀛将她搂得更紧的举动而紧张、心动不已,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。

长瀛见怀里的这人,如今竟连他的话都没心思听了后,脸色顿时一黑,心情更为糟糕了,连带着周身的安稳的气息都开始变得不稳定。

云凰察觉到,心里的那些不好意思全都飞了个干干净净,只剩下紧张。

“公子。”她一把抓住长瀛的衣裳,抬眸直直望他,眼神里带着掩不住的焦急,“您受伤了?”

在云凰看来,能让她这样的凡人都察觉到他身上气息的不稳定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
不然,如他这般强大的人,不会连周身气息都无法自如控制。

她想了想,能想到的也只有他在渡劫时受了伤。

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,语气里满是焦急和紧张,那张脸上大概是因为焦急的缘故,透着几分心疼以及无措。

糟糕的心情顿时褪去了不悦,原本不稳定的气息突然就平稳了下来。

长瀛抿了抿唇,最终还是压制不住地翘了唇角。

“没有。”冷哼一声,他不屑道,“不过一场雷劫而已,哪有可能伤得了我。”

云凰闻言,提起的心刚要放下,就见他突然敛起了眉。

然后,一缕血色就顺着他的唇角蔓延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