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瀛无奈的看着王巧蓉,撑着额头直叹气。

‘唉~

这凡人女子如此喜欢他,可如何是好。’

王巧蓉完全不知长瀛心中所想,听到他叹气一时间有些纳闷,旋即就想到了刚刚他问她的那句:修炼的如何了?

想到这句问话,王巧蓉猛然明白过来。

长瀛看着她直叹气,大概是知道她这几日修行毫无进展的事,从而对她感到无比头疼。

毕竟,这几日竹砚只要一看到她,就是这样一副叹气加头疼的样子。

明白了过来后,王巧蓉的脸色更红了。

她顿时间不好意思的,就像是面对那恨铁不成钢的夫子般局促。

长瀛淡淡看着,就见面前这凡人女子羞得双颊绯红、双眸晶润。

‘不过几日不见而已,怎么就如此容易害羞了?

难道是因为太过想念他的缘故?’

长瀛动了动身子,眸含审视的望着王巧蓉。

被长瀛这样看着,王巧蓉更无措,就连头都低了下去,不敢直视他。

‘啧,这样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。

可不就是那春心萌动之人,面对心上人时的羞怯嘛。’

长瀛又叹了口气,见面前这凡人女子头颅更低、双颊更红之后,抬手捏了捏眉心,而后收回了看着她的视线。

他真怕他再看着她,这凡人女子就会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
王巧蓉完全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,而心虚脸红。

每日有珍贵药浴泡着、有浓郁精纯的灵气供应不说,还有竹砚那样修为高深的妖日日精心教导,可她却连修行路上的第一步,都迟迟跨不进去。

每每看见竹砚那从期待到失望头疼的样子,她都分外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