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褥松软,砸下去不是很疼,却让王巧蓉的理智回归了来。

理智回归的刹那间,她整个人就透红的仿佛能够滴下血来。

然而等她看到长瀛步伐匆匆,甚至还踉跄了一下的背影,以及泛红的耳朵尖时,羞赧的心情突然就这样平复了下来,甚至莫名的觉得有点儿好笑。

‘明明在这样的事里,女子比起男子来,要吃亏些才是。

怎么他反倒像个被调戏了的小媳妇?’

王巧蓉看着长瀛双耳上的那两抹红晕,死死地咬着唇,很努力的才让自己没有笑出来。
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长瀛已经出了寝殿,携带着那生人勿近的冷意匆匆离开,不知去向了何处。

‘现在的凡人女子都这般大胆的吗?

先是抱他双腿,又是投怀送抱,再是调戏亲吻,真是毫不知羞!

明明弱的他一根指头就能戳死,竟然敢这般大胆的占他便宜!’

长瀛步伐匆匆地在宫中走着,那浑身的冷意让宫中的小妖们瑟瑟发抖。

‘他活了九万年之久,这么多年下来从未动过情,有过欲。

在他看来,情欲爱恋这些东西实在是毫无用处,既不能精进修为,还可能搅乱心境。

甚至还会让心性不坚之人沉溺其中,荒废修行。

这样一个,一个不好就得不偿失的东西。

他实不明白,为何会有人贪恋。

却没想到他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,却片刻间就被一人给打破了去。

那残存在身上不属于他的气息,以及脖颈和唇上的触感,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。’

不知想到了什么,长瀛猛然停下脚步,双眸微微一眯,闪过一缕晦暗的光。

‘那凡人女子先前还同他口口声声说什么:男女授受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