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若是王巧蓉因为爱慕他不成,从而产生心魔坠入魔道,那神凰之魂势必被污染。
被污染了神凰之魂对他来说,可就失了作用。
“公子?公子?”王巧蓉见长瀛一直面色古怪的看着她却不说话,心里更是慌张,“可是小女哪里惹了您不悦?”
‘瞧瞧,这就开始害怕他对她心生不喜了。’
长瀛头疼地伸手捏了捏眉心:“无事。”
说着,他又看了眼王巧蓉,见她还是那样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时,默了一会儿开口哄了她一句:“莫乱想,你没有惹我不悦,我…也没有不喜你。”
短短的三句话,长瀛说的分外别扭。
‘想他长瀛活了九万年,何曾对谁说过这样类似于解释的话。
望这凡人女子莫要不识好歹,得寸进尺。’
好在,王巧蓉听了长瀛的话后,没有得寸进尺。
她长松了口气,为自己不用被吃感到开心、庆幸。
‘不过就是得了他一句劝哄的话语而已,就这么开心?’长瀛瞥了眼眸里晶晶亮亮的,像是洒满了璀璨阳光的王巧蓉,轻轻地嗤了一声,‘真是容易满足。’
扶着竹砚跟上长瀛,知道自己暂时不会被吃是安全的后,王巧蓉有心思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来。
此处很是安静,除了他们三人以外,再看不见有其他人。
通道幽深,烛火幽幽曳曳,将地上的三道人影拉的很长。
长瀛比起王巧蓉要高了一个头都不止,走在她前面,影子却正正好同王巧蓉的影子并肩而行,看起来甚为亲密。
王巧蓉无意间瞥见了地上的影子。
十六年间除了崇怀英,以及此时被迫扶着的竹砚以外,没有接触过其他外男的她,不由得有些脸热,连忙扶着竹砚往后退了几步。
长瀛察觉到王巧蓉的退步,回首看去,正好看见了她脸上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