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过后,白氏借口累了,禀退了房中所有下人,只留了最得信任的钱嬷嬷。
梳妆镜前,白氏拿着木梳细细梳着发:“事情都办好了?”
钱嬷嬷笑着走上前接过白氏手中的木梳,一边帮她梳着发,一边回道:“老奴办事,夫人放心就是,那贱丫头此刻已经扔在了那乱葬岗里。”
说到这里,钱嬷嬷顿了下。
白氏察觉到钱嬷嬷的犹豫,挑了挑眉:“怎么?有何事让你这般吞吞吐吐的?”
钱嬷嬷想了想:“夫人,那些去扔那贱丫头的人回来同老奴提了嘴,说是瞧着那贱丫头似是还有气。”
“还有气?”白氏惊了下,然后笑了起来,语气中满是解气的意味,“这事不得说出去,那几个人你再去打点一番。至于那死丫头,如此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。作为女儿,伤了母亲便是我打杀了她也不妨事!更何况若不是她伤了珍儿的脸,那崇家怎么敢如此轻贱珍儿,竟让她委屈成妾!真是可恨至极!”
钱嬷嬷闻言也放下了心:“夫人别气,老奴可是按着夫人的吩咐,让人在那贱丫头身上洒了诱兽的药粉的。在那药粉之下,怕是不到明日,那贱丫头便会被那些个腌臜物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白氏听着这话,心里更是畅快。
钱嬷嬷见此,又笑着道:“至于小姐为妾那事,夫人您就放心吧,您别忘了小姐可是您亲自教出来的。您对自己的教养还没有信心吗?妾又如何,小姐转正,不还是迟早的事。”
白氏闻言想了想,感觉心里的气散了几分:“你说的也是,进门是妾,不代表以后都是妾。只是苦了我的珍儿,要委屈上一段时间了。”
第6章 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
临安镇乱葬岗。
风声呼啸、乌云密布,天地间一片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