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故事,成璧忽然伸手按住李桢的衣襟,指尖微微发颤:“让我看看你的背。”
烛火摇曳间,李桢的眸光暗了暗。
他沉默着解开玉带,玄色锦袍顺着肩线滑落,露出布满伤痕的脊背。
那些交错的鞭痕在火光下宛如一幅诡谲的地图,每道凸起的疤痕都记载着那个秘密。
“满意了?”他背对着成璧轻笑,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。
最新的一道伤口还在渗血,是交换人质那天成璧手下的弓箭手射伤的。
成璧的指尖悬在伤疤上方,始终不敢真正触碰。
他突然明白,这些年来自己能以白阳会细作之身在西域、夏国和北戎平步青云,全因有这具身躯在暗处替他挡下所有明枪暗箭。
“所以,”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,“你根本不是李松,而是李桢?”
“嗯。”李桢侧过脸,阴影里他的轮廓与当年宫宴上那个跋扈少年重叠又分离。
成璧的手终于落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,那是太后用透骨钉留下的印记。
他突然想起雨夜太液池畔,自己匕首刺入的那个“李松”,原来早在那时就已经……
“这些伤,”他喉咙发紧,“都是为了我……”
李桢转过身,握住他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剑伤,是当年在慈宁宫留下的。
“现在,”他轻笑,“我的秘密在你手里了,你是不是应该,告诉我你的秘密……”
话音未落,石门轰然炸裂,碎石飞溅!
米娅王后手持长弓踏入,身后北戎精锐如潮水般涌入,箭矢破空声刺耳如鬼啸。
成璧本能地扑向李桢,却在电光火石间,一道寒芒直袭心口!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