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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起了这一刻的绝望,记起了那种被至爱之人背叛的痛楚。

“你解释啊!”成璧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,手指死死攥住李松的衣襟,“告诉我这不是真的!”

李松眸色暗沉如夜。

废除同婚又如何?他早已在暗处铺好了路——只待时机成熟,便能以“功臣赐婚”之名,让成璧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侧。

“成璧,”他抬手想擦去对方眼角的泪,却在半空停住,“朝堂之事,不是非黑即白。”这句话里藏着千般算计,万般谋划,都是为了他们的将来。

可成璧只听见了最表面的决绝。
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原来如此,在你眼里,我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。”

李松的手僵在半空。

他想说不是的,想说这盘棋局里,成璧从来都是他唯一不肯舍弃的胜负手。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声叹息。

窗外惊雷炸响,照亮了成璧决然转身的背影。

谢晗看着年轻的自己夺门而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
场景再次变换,这次是在一条幽暗的小巷。

年轻的成璧换了一身夜行衣,短刀在袖中闪着寒光。

他的眼神已完全不同,冰冷、决绝,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谢晗惊讶地发现自己这次能够发声,年轻的成璧似乎也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