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罕眯着鹰目审视牧飞颤抖的模样,突然爆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:“就你这怂样也敢戏弄本汗?来人!把李松带上来!本汗倒要看看,他想耍什么花招!”
很快,侍从将李松带入帐内。
李松缓步踏入金帐,腕间的镣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却衬得那双手愈发修长如玉。
明明是被押解的囚徒,每一步却走得如同在巡视自己的疆土。
“听说大汗找我?”李松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,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牧飞,“哟,谢大人的小男宠也在。”
赛罕猛地拍案而起:“李松!你竟敢……”
噗!
一道黑血突然从赛罕口中喷出,溅在木桌上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北戎大汗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他不可置信地低头,看着自己迅速泛青的双手。
“大汗?!”
侍卫们惊呼着冲上前去,却在触碰到赛罕身体的瞬间纷纷僵住。
他们的手指迅速泛起诡异的青紫色,毒素顺着血脉蔓延,转眼间便一个个栽倒在地,面容扭曲地停止了呼吸。
李松冷眼看着满帐横陈的尸体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:“见血封喉的’朱颜改‘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金帐内的温度仿佛骤降。
“你……你下毒……”牧飞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李松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腕,那副精钢镣铐突然“咔嗒”一声自行解开,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