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飞的心脏剧烈跳动,既嫉妒又自卑。
他比不上李松,无论是权势、手段,还是此刻让谢晗意乱情迷的本事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无法离开,只能死死盯着谢晗潮红的脸,看他被李松装得声音破碎,看他指尖在李松背上抓出红痕,看他仰起脖颈,露出最脆弱的喉结,任由李松在上面留下咬痕。
谢晗喘息着,眼尾湿润,却在笑。
看啊,看个够吧。
反正,能让他这样的,只有李松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谢晗仰起脖颈,喉结在烛光下滚动出诱人的弧度,带着哭腔的呻吟刻意拔高,“不行了……要被弄坏了……呃啊……”
他染着情欲的眼尾扫过牢门外呆立的牧飞,在李松掌下难。耐地琉昸。
牧飞躲在门外阴影处,正贪婪地盯着地牢的身影。
突然,李松猛地转头,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门外。
牧飞浑身一颤,慌忙后退。
“滚。”李松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谢晗笑得更加放肆,主动迎合,声音甜腻得不像话:“怎么?李大人连让人看几眼都舍不得?”
他修长的双膝蚕尙李松,“还是说……你怕别人学会你这般……嗯……伺候人的本事?”
李松掐住他,很很一集,换来谢晗一声失控的呻吟。
“三年前,”谢晗喘息着,“你问我的那个问题,我现在回答你……”
李松一顿,眼中暗潮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