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”谢晗猛地推开他,整了整凌乱的衣襟,“明日的和谈会,你必须准时出席。”他转身欲走,又停住脚步,“记住,要学他批阅文书时轻叩桌角的习惯。”
回到驿馆。
谢晗站在驿馆的窗前,手指摩挲着那个装着鹤顶红的青瓷小瓶。冰凉的瓷壁贴着掌心,却压不住他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窗外飘来一阵脂粉香气,让他猛地想起那日在妓院的情景——李松将他按在雕花床柱上,当着一屋子人的面
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痛楚至今仍如附骨之疽。可更让他恐惧的是,每当回忆起那一刻,身体竟会不自觉地发烫。
“该死”他低声咒骂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李松滚烫的掌心烙在他身上,低沉的笑声震着他的脊背,还有那种被完全掌控时,身体背叛理智的可耻块落。
瓷瓶在手中转了个圈,谢晗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他不能再这样下去,每次被李松触碰,理智都在一点点崩塌。昨夜在床榻间,他竟险些脱口叫出那个人的昵称
“这是毒药。”沐研的话在耳边回响,“只要你狠得下心。”
谢晗深吸一口气,将瓷瓶收入袖中。
他望向案几上那盏冒着热气的云雾茶——李松每日必饮的安神茶。
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,但眼神已变得坚定。
“李松,”他轻声自语,“你教会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当断则断。”
谢晗转身走向茶案,窗外突然电闪雷鸣。
惨白的闪电照亮他半边脸庞,映出一双决绝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