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不置可否,只是深深看了谢晗一眼,那眼神让谢晗后颈寒毛直竖,仿佛被猛兽盯上的猎物,明明已经放你逃跑,却早就在前方布好了陷阱。
“走!”阿尔斯楞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。
谢晗被迫后仰,后背紧贴在阿尔斯楞坚硬的胸甲上。在颠簸中,他看见李松的身影越来越远,却依然笔直如枪地立在月光下,右手再次按在了剑柄上。
直到王子大营的灯火映入眼帘,谢晗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冷汗。
“美人儿,等急了吧?”阿尔斯楞一把将谢晗扔在铺着白虎皮的床榻上,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腰带,“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北戎男儿的雄风。”
谢晗强忍恶心,装作娇羞地别过脸:“王子……可否容奴家先沐浴更衣……”
阿尔斯楞狞笑着凑近,满嘴酒气喷在谢晗脸上:“洗什么洗,我就喜欢你身上带着夏国御使的味道……”他粗糙的手掌已经探入谢晗衣襟,“这样征服起来更有意思……”
就在谢晗准备揍他一顿时,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。
“该死!”阿尔斯楞咒骂着直起身,“赛罕大汗紧急召集。乖乖等着,别想跑。”
待阿尔斯楞脚步声远去,谢晗刚要起身,却听见帐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,一片黑甲悄无声息地掀开毡布落下。
李松如鬼魅般立在烛火阴影里,黑甲已经换成夜行衣,衬得肩宽腰窄。
他目光扫过谢晗凌乱的衣襟和被掐红的手腕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“恭喜谢大人又得新欢。”声音不辩喜怒。
谢晗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:“本官有没有新欢,都跟太子殿下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