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李松早就知道对方的箭有问题,这场看似被动的赴宴,根本就是他精心设计的局。
多么讽刺啊。
白玛处心积虑想要羞辱他,到头来却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。
谢晗轻轻转动酒杯,看着火光在杯身上跳跃。
或许留在李松身边也不全是坏事,至少在这里,他能亲眼看着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,一个接一个地自食恶果。
帐外北风呜咽,帐内白玛的辩解声被众人的指责淹没。
谢晗端起酒杯轻抿一口,酒液入喉的灼热感,竟让他品出了一丝难得的痛快。
夜风微凉,谢晗借口醒酒踱至院中。
一个舞姬擦肩而过时,忽然将一物塞入他掌心。
谢晗心头猛地一跳,是李柘的令牌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令牌藏入袖中,借着月光确认了上面的暗纹。果然,这群舞姬都是李柘安插的眼线。
“大人可是不胜酒力?”歌舞管事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,压低声音道,“马车已备好,请随我来。”
谢晗佯装醉眼朦胧,跟着转入后院厢房。当看到摆在案上的石榴裙时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非要如此?”
“外头黑甲军查得紧。”管事递来胭脂,“只有混在舞姬里才出得去。”
铜镜中的“女子”眉目如画,谢晗自己都险些认不出来。随着舞姬们列队离开时,他能感觉到守门的黑甲军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“慢着。”为首的侍卫突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