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透过纱窗,谢晗被两名侍女按在铜镜前梳发,镜中他的脸色十分苍白。
“抬手。”
李松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谢晗还未回神,一只嵌玉的护腕已经扣上他的右腕。金丝冰凉,内侧却贴着肌肤垫了一层软绸。
“忆魂香的解药浸在绸缎里。”李松的指尖在他脉搏处轻轻一按,突然顺着小臂内侧暧昧地往上滑,“需贴着皮肤……慢慢渗透。”
谢晗猛地抽手,却被李松一把扣住腰身按在妆台上。胭脂水粉哗啦洒了一地,侍女们慌忙退下。
“李大人!”谢晗咬牙挣扎,“这青天白日……”
“正好。”李松已经扯开他的衣带,“让你记住这解药的味道。”炽热的吐息喷在耳后,“免得……又想着逃。”
铜镜映出两人的身影,谢晗看着镜中自己逐渐泛红的眼尾,恨恨道:“这分明就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李松咬住他后颈,“三百里加急从夏国送来的解药,还不领情?”
妆台上的铜镜被撞得摇晃,映出一室春光。
……
三日后,白玛领主府的金纹请柬送到了驿馆。
事关夏国在北戎边境新发现的玄铁矿开采权,这个宴席,李松不得不赴。
谢晗被侍从按在铜镜前梳妆,他试着转动护腕,却听到咔嗒一声轻响,这个护腕,竟然配有袖箭的箭槽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李松倚在门边,“这机关除了我,没人解得开。”他走过来,“今晚乖乖配合,或许我会考虑给你换个轻些的镣铐。”
谢晗冷笑:“我要回夏国。”
“任务还没完成。”李松慢条斯理道。
“什么任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