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……外面都是人……”谢晗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抗议。
“那又如何?”李松咬住他泛红的耳垂,“让他们都看看,你是怎么在我手里发颤的。”带着薄茧的指腹突然划过他,谢晗顿时像离水的鱼般弹了一下。
远处传来侍卫巡逻的脚步声,火把的光亮若隐若现。
谢晗紧张得全身绷紧,却听见李松低笑:“怕了?”湿热的舌尖舔过他颈侧跳动的血管,“那就求我。”
谢晗死死咬住嘴唇。
李松的手突然探入衣襟,准确找到他那点重重一拧。快感混着疼痛窜上脊背,他控制不住地仰起头,喉结在李松唇下剧烈滚动。
“真敏感……”李松恶意地往上提膝,“惹我生气,就这么兴奋?”
粗糙的假山磨得谢晗后背生疼,而身前却是李松滚烫的躯体。
他被夹在这冰火两重天里,耻辱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。
李松的手掌再次覆上来,他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。
“别在这里……”
“好。”
李松拖着谢晗往金笼方向走,谢晗拼命反抗,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,可李松纹丝不动,甚至低低笑了声,“再用力点?”
金笼近在眼前,谢晗心底涌上一阵绝望。李松一把将他推进去,笼门“咔嗒”落锁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李松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,“就像沈辞,迟早会回到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