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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他们如何变换路线,对方总能精准地堵截在前方。

谢晗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,他侧目看向身旁的齐纯,那人虽然跑得气喘吁吁,可眼底却不见半分慌乱,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笃定。

不对劲。

谢晗猛地刹住脚步,冷声道:“齐纯,我们分开走。”

“不行!”齐纯几乎是立刻反驳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追兵人多势众,分开更危险!”

谢晗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在怕什么?怕我跑了,还是怕你的同伙找不到我?”

齐纯脸色骤变。

谢晗不再废话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!齐纯闷哼一声,还未起身,谢晗的匕首已经抵上他的喉咙。

“这一路上,是你在给追兵留记号吧?”谢晗声音冰冷,“每次我们刚换路线,追兵就能立刻调整方向,除非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
齐纯突然咧开嘴笑了,残缺的耳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:“成大人现在才发觉,未免太迟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响。

数十道白影悄无声息地浮现,像从地底钻出的幽魂。

打头的是个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,满脸风霜褶子。

谢晗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
是顾晖。

那个被沈辞夺权的白阳会教主,他记忆中的养父。

“多亏齐兄一路留下的萤粉。”顾晖盯着谢晗,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,“李松在北境连破我白阳会三座大坛,的这道’厚礼‘,今日定要谢大人之手加倍奉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