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晖突然笑了,将短刀递给身旁的沈辞:“你来。”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,“让为父看看,你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沈辞接过刀,刀尖在烛火下微微发颤,映得他眼底一片晦暗。
“动手啊。”顾晖的声音突然拔高,“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成璧了!你以为他还是你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沈辞突然暴起。刀光如电,直取顾晖咽喉!
“孽障!”
顾晖袖中金线激射而出,毒蛇般缠上沈辞脖颈。
谢晗眼睁睁看着金线深深勒进皮肉,沈辞的脸色由红转青,额角暴起狰狞的青筋。
“养你二十年——”顾晖手上青筋暴起,金线深深勒进沈辞脖子,“还不如养条会咬主的狗!”
谢晗想都没想,抡起铜烛台就往顾晖脑袋上砸。
顾晖偏头躲闪的功夫,沈辞已经割断金线,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。
“反了!都反了!”顾晖气得胡子直抖,一拍手,十几个黑衣人从暗处涌出来。
谢晗看着沈辞那副站都站不稳的德行,还硬要挡在他前面,那些明晃晃的刀每次往下砍,都跟长了眼睛似的偏开要害。
顾晖亲自提剑冲过来的时候,沈辞已经连剑都拿不稳了。
挡了没几下就被震得倒退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神像底座上。眼看那剑就要捅个对穿,谢晗抄起地上半截断剑就扔!
噗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