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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松!”谢晗声音发颤,“你卑鄙无耻下流!”

一时间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北戎人面面相觑,不知这两位夏国使臣为何突然反目。

李松缓缓起身,酒液在他衣襟上晕开如血。

就在众人以为要爆发冲突时,他却突然对四周拱手:“诸位见谅,谢晗大人这是怪我今日饮酒过量。”

说着拾起谢晗的手,将空酒杯塞进他掌心,“说好的一杯为限,是我贪杯了。”

满堂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动。

北戎贵族们大笑起来,有人打趣道:“李大人惧内啊!”

谢晗气得脸色发白,刚要反驳,李松却凑到他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要闹回去闹,这里不是地方。”

温热的气息混着葡萄酒的甜香,激得谢晗耳根发烫。他想抽手,却被李松攥得更紧。

“或者……”李松眼中闪过一丝谢晗看不懂的情绪,“谢大人更想听我解释,那句’不懂风情的木头‘究竟何意?”

“放手。”谢晗咬牙道。

李松非但不放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向众人告退:“我二人不胜酒力,先行告退。”

在满堂哄笑声中,谢晗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带离了宴会厅。直到无人的回廊,他才猛地挣开:“谁不胜酒力!”

月光下,李松被酒染红的衣襟格外刺目。他忽然收起所有玩笑神色,认真道:“那番话是说给白玛听的。”

“我知道!”谢晗声音发紧,“可你凭什么那样说我?”

“因为我若夸你半句,白玛立刻会猜到这是计谋。”李松向前一步,“谢晗,你当真不是吃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