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李松果然寻机将白玛引向花园。谢晗想起那句“不适合让他看见”,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花园里月色如水,李松与白玛站在一株海棠下。
谢晗隐在假山后,听见李松用北戎语说道:“……一直仰慕领主风采。”
白玛哈哈大笑:“李大人说笑了,谁不知道您与那位谢指挥使……”
“逢场作戏罢了。”李松的声音带着谢晗从未听过的轻佻,“他哪及领主万分之一?”
谢晗浑身一僵,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。
明知这多半是李松的计谋,可那声“逢场作戏”还是像根刺,狠狠扎进心里。
“哦?”白玛显然来了兴趣,“那李大人今日……”
“实不相瞒,”李松忽然靠近一步,“我对领主……”
后面的话低不可闻,只见白玛神色骤变,先是震惊,继而竟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。
谢晗看得分明,李松的手指正暧昧地抚过白玛的刀柄——那是北戎人表达爱意的方式。
“李大人莫要玩笑!”白玛猛地后退,却不小心撞上海棠树,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身。
李松轻笑:“领主慌什么?莫非……”
“时辰不早了!”白玛仓皇整理衣袍,“索罗领主,还等着我讲话呢。”
看着白玛落荒而逃的背影,李松脸上的笑意渐渐冷却。他转身时,正对上谢晗复杂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