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吉利亚首领法布尔……”李松话音一转,“诸位与其操心北部落,不如想想今夜谁能活着走出这大殿?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法沙的胡子气得直抖。
李松袖中突然滑出一枚染血的飞镖,“叮”地钉在地图正中央——恰好是南部落王宫的位置。
“昨夜刺客的见面礼。”他指尖抚过镖尾吉利亚部落的狼头纹,“法布尔昨日已进了王宫,而你们……”他目光扫过瞬间惨白的群臣, “还在做梦吞并北部落?”
“轰”地一声, 一名武将撞翻了案几。法沙直接瘫软在旁边官员的怀里, 哆嗦着指向殿外:“快……快去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李松一柄折扇横在门前,“黑水河以东三百里的采矿权——本官要了。”
赛罕攥紧拳头:“李御使!你别太过分!”
“过分?”李松忽然低笑一声,“那就请大汗继续做吞并北部的美梦,正好让诸位都看看,吉利亚的刺客是怎么剥人皮的。”
谢晗眸光骤然转冷, 殿内忽明忽暗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游走,将那份肃杀之气衬得愈发摄人。
此刻殿内群臣早已乱作一团。
攻打北部落的计划本是转移内部矛盾的权宜之计,如今吉利亚叛军首领竟已潜入王宫, 随时可能血洗朝堂。
几个年迈的文臣面如土色,武将们则死死按住刀柄,目光不断在殿门与赛罕之间游移。
“给!”赛罕瞪着李松, 虽然他不得不低头,却不愿输了气势。他额角青筋暴起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:“现在就说!”
李松侧身让开殿门,在谢晗愕然的注视下轻笑:“御膳房腌菜缸下的密道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