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回白阳会。”沈辞伸手要碰他淤血的手腕,被谢晗侧身躲开,“副教主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,顾叔他……”
谢晗在心里冷笑。回白阳会?开什么玩笑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太子的身份和李柘的伤势。但眼下这情形,硬碰硬肯定不行。
“现在走不了。”他转了转手腕,故意让铁链哗啦作响,“京城那边还有些烂摊子要收拾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,既没答应也没拒绝。
谢晗莫名觉得沈辞最吃这套——三年前他应该就发现,这人宁愿听半真半假的漂亮话,也不愿听直白的拒绝。
沈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谢晗记起了副表情——三年前每次他要单独行动时,这人就会露出这种被抢了骨头的疯狗模样。
“你要保护李柘?”沈辞的声音突然拔高,猛地转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李柘,“你竟然投靠了这个畜生?他杀了莲姑!”
谢晗皱了皱眉。莲姑是谁他压根不记得,但看沈辞这反应,八成又是什么太子没告诉他的破事。
“我有我的理由。”谢晗懒得解释,“你最好放了我们。”
沈辞突然笑了,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立刻有个教徒把匕首架在了李柘脖子上。
“三年了……”沈辞凑近谢晗,呼吸喷在他脸上,“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跑第二次?”
谢晗瞥了眼李柘惨白的脸色,又看了眼缩在角落发抖的董庭。妈的,带这两个累赘确实跑不掉。
“行啊。”谢晗突然咧嘴一笑,“我跟你回去。”他故意凑到沈辞耳边,压低声音:“不过他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手指轻轻划过沈辞心口,“我就往这儿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