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来得顺理成章。谢晗被半抱着坐上书案,纸张散落一地。当李松的唇移到他颈侧时,他悄悄伸手,指尖碰到了抽屉冰凉的铜环。
咔嗒一声轻响,钥匙落进袖中的瞬间,谢晗闭上了眼睛。
回到缇帅府,谢晗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悬丝录。
钥匙插进金锁的瞬间,谢晗的手抖了一下。
悬丝录的纸张已经泛黄,墨迹却依然清晰。他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字迹——原来自己曾经这样一笔一划记录过这么多事。
“兵部尚书崔琰,戌时三刻于平康坊私会突厥使臣……”
这行字旁边,赫然是李松凌厉的批注:“可构陷”。谢晗突然觉得喉咙发紧,胸口闷得透不过气。
往后翻,更多熟悉的字句跳出来:
“李松今日对我说:暗卫当如昆吾刀,沾了心事便钝了。”
——原来在李松眼里,自己从来都只是把刀,连多余的情绪都是错的。
纸页沙沙响,忽然一段文字撞进眼里:
“看见李柘和陛下在一起……我想起了父亲。若他还在,会怎么看我?我爱上本该背叛、出卖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