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休要再满口胡言!”谢晗怒目圆睁,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“正因为你为了我种下生死蛊,使得李松嫉妒发狂,给你下了失忆的药,让你忘记我。而李松,他装作成了萧辞,一直陪在你身边,企图对你不轨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又为何去了西且弥?”谢晗问。
“因为你发现了李松的阴谋诡计……但失忆的药还是发挥了作用,让你忘记了我,只记得我曾经的化名萧辞……”
“你若不信,”李柘道,“现在杀了我,就能验证这蛊虫究竟是连着谁的心脉!”
“真不怕死?”谢晗冷笑,“可惜这招,李屿淮上个月刚对我用过。”
夜风裹挟着咸腥气息灌入舱内,谢晗转身向门口走去,“放舟。”
“你要回那狼窟?我说过了,你可以剖心以验真假”李柘跟上去,急道。
“剖心?”谢晗转过身,“殿下这剖的,怕是本官这颗七窍玲珑心罢?”
暗潮涌动,声声作响。就在这时,木屐叩地的声音在殿外响起,接着,一个单薄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来人穿着月白色的深衣,面色却比那衣色还要惨淡三分。一头鸦青色的长发逶迤着,一直垂到地上。他每迈出一步,都像是牵动着万千无形的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