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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朝堂事杂,但我只有这一个想法。”李屿淮道,“还有我们在船上做的那些事。”

他指的是和他做。爱的那些事。

谢晗猛然屈膝,奋力顶开身上之人。而后,赤足轻轻一探,踩住那正缓缓滑落的锦被:“画舫?殿下是要效仿陈后主隔江犹唱?”

李屿淮的眸色陡然沉了。他钳住谢晗下颌,将钥匙缓缓推进嫣红唇缝:“这艘画舫吃水三尺三寸,恰能载动缇帅的刀。”拇指抹开溢出唇角的水光,声线却裹着冰碴:“还是说……你在盼着别的囚笼?”

舌尖上,银钥匙透着的寒意渐渐化开,伴随一丝腥甜。

他眸光微挑,故意用牙齿碾过钥匙凹槽,眼角余光却瞥见,李屿淮的喉结,随着那金属摩擦声,轻轻滑动了一下。

“我怕水,对画舫更没兴趣,钥匙还是还给太子殿下吧。”

“刑部大牢的锁眼,” 李屿淮的手指轻轻抵住谢晗那正欲吐出钥匙的唇,缓缓开口,“可比孤的喉骨更难撬开。” 话落,手指顺着青年绷紧的下颌线,慢慢滑到了锁骨处。紧接着,重重地在那旧箭疤上一压,“怕水?前些天,缇帅雨夜翻进三台沟,夜审章涛义弟的时候,那水性,倒是好得很。”

谢晗反手扣住那只欲抽离的腕子,“殿下现在该怕的是火。”他贴着对方耳廓低语,将钥匙塞进李屿淮怀中深处,“毕竟您亲手调教的鹰犬,”指尖故意掠过紧绷的腰肌,“学会反噬饲主了。”

李屿淮擒住他后颈,指甲刮开衣领:“那就看看,是孤先折断你的翅膀,还是你先咬穿孤的动脉。”

谢晗出了宫,路过市集,突然被一街边商摊的摊主拉住了。

“客官,可要来玩一把射箭?”摊位笑眯眯指着十米之外的一排箭靶道:“今日小摊有射箭比赛,但凡能百步穿杨者能领一份奖励,我见客官仪表堂堂,瞧着便是习武将才,特意来请客官试试手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