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晗猛地抽回手,却在抬眸时撞进一片幽潭。
李屿淮乌发散落在他肩头,带着珈兰香的气息:“谢卿可知, 为何偏要你当这锦衣卫指挥使?“冰凉的手指划过他喉结,“因为孤最爱看鹰犬撕咬猎物时,颈间暴起的青筋。”
过往的记忆碎片突然钻入脑海,那时他们也是这样亲密的姿势,可惜,当年那双眼睛里盛着月光,而今只剩无尽的谎言。
“殿下当真以为,我不敢让这东宫换主人?”寻找萧辞线索的渺茫,已让他越来越没有耐心。
李屿淮忽然扣住他执刀的手,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拽到胸前。“你当然敢。”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他笑着咬住他的耳垂,“但谢晗,你握刀的手在抖。”
烛火摇曳,光影曳乱了满地衾衣。
李屿淮指尖游过谢晗绷紧的脊线。
谢晗的绸裤,堪堪挂在胯骨之上,随着他俯身的动作,缓缓滑下了半寸。他反手攥住了刀柄,可那人却绞住了他的腕骨,将他的手压进了锦褥之中。
“刀锋要这样抵着命门……”手掌贴着那握刀的手背,一寸寸缓缓下移。刃口轻轻割开玄色的衣襟,露出了如玉雕般精致的胸膛。
谢晗的喘息,细碎地散落在对方啃咬的锁骨之间。
李屿淮屈膝,顶开了他。
银刀坠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谢晗仰起脖颈,身体绷成弯弓一般,任由对方舐去颈侧的薄汗。
“不是要换太子么?怎么连刀都握不住……”话语缓缓吐出。
正午时分,日光斜斜劈进雕花窗棂。
谢晗咬着里衣的系带,艰难地向后闪躲,可却被李屿淮一把擒住脚踝,硬生生拖回了锦衾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