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渐染红整个猎场,谢晗拖着灰狼的尸体,姗姗回到了营地。
几位皇子正在讨论刚才的事,二皇子挑眉笑道:”听说老四的宝马今日发了癫?”
”畜牲不通人性,难免的。”五皇子道。
这五皇子倒是个明事理的,谢晗心想。
李权受了羞辱,岂能咽下这一口恶气,当即告诉了其他皇子,想要向皇帝状告谢晗。
营帐内,皇帝李钰传来谢晗问话,这是谢晗第一次面见夏朝天子。
御座之上,不惑之年的帝王静静坐着,他身着明黄龙袍,更衬得面色如同冷玉一般,熠熠生辉。
“平身”二字落下,谢晗叩首谢恩,心底却泛起一抹冷笑。他想着,李屿淮费尽心思当上太子,恐怕就要在东宫里生出白发了。
夏朝天子眉峰之间,凝聚着山岳般不可摧折的锐气。二十年?谢晗暗自思忖,或许那位假太子得备好能让人延缓衰老的鹤发丹,才有可能熬到自己挽着黑发登基的那一天。
“儿臣要告发谢晗以妖术害人!”李权“扑通”一声扑跪在地,他身上的玄色骑装还沾着马场的泥泞,显得狼狈不堪。
只见他右臂吊着素绸,额角上那道血痕,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。“方才围猎时,这厮不过扬了扬手,追风便发了疯似的尥蹶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