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晗撞开屏风,就看见李屿淮修长双腿,狠狠地绞住猎物的咽喉,衣袍之下,他绷紧的肌理线条毕现,如同弓弦上即将离弦的箭矢。
“男妓见过你跪着给马夫舔靴!”胡序青紫的面孔挤出狞笑,“堂堂校事大人原来是个……呃!”
骨骼错位的脆响传出。
谢晗忙道:“放开他!他在赌坊救过流民!”
哀求声正起,却被锁链骤然收紧的声音截断。李屿淮的侧颈浮起了青筋,他微微侧身:“装什么圣人!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松了力道。
被制住的胡序如同濒死的鱼,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。李屿淮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,说道:“或者用你的箫辞换他?”
谢晗沉默了。
寒月穿透云层,月光斑驳了血痕。
“看吧,”李屿淮拭去溅到唇角的血珠,笑意比锁链更冷,“你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,你就是这样一个人。”
谢晗瞥了一眼尸体后道:“胡序是负责巡查河道的官员,他死了,定然会有其他人上船来看情况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得走了。”
不多时,果然如谢晗预料的一般,河边亮起了明亮的火把,还有不少黑甲士兵,不断在呼唤“李大人”。
“高彦来得倒快,李大人可要藏好了。”
谢晗麻利地胡序投了河,随即行驶着画舫离开了河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