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琪面色惨白,声嘶力竭地大叫:“不是,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!你们血口喷人!”
黑衣人在方琪身边打转,阴恻恻道:“本座向来最喜欢将蜘蛛的脚一条条扯断,在那分尸的声响中,辨别对方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。”他盯着方琪,满意地看着他全身骤然绷紧,”你说我该从方公子哪块椎骨开始,验证你这话的真假呢?”
方琪瞪大了眼睛,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然而,黑衣人却突然话锋一转,猛地扯住束缚方琪的铁锁,手臂肌肉紧绷,恶狠狠地将方琪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。
方琪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。
黑衣人毫不留情地踩着方琪的手指,方琪的手指骨在那沉重的压力下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他无视着方琪脸上恐惧又痛苦的神情,冷冷地说道:“你还藏着一部分赤髓瘟的解药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只要你交出解药,我保证放了你们。”
“没有……咳咳……”方琪剧烈地咳嗽着,呕出的血沫溅在了谢晗的皂靴上。
他用那断裂的指甲,死死地抠着谢晗的衣摆 ,“谢晗,你一定要信我……”
然而,黑衣人根本不给方琪辩解的机会,突然抬起脚,狠狠地踹向方琪的腰腹。
镶铁的靴头重重地撞在方琪身上,方琪痛得蜷成了一只虾米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夜,如墨般浓稠。
方琪与谢晗被分别囚禁在两间相邻的牢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