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将接回少女们的将士一顿猛夸后,秋兰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,问道:“听说是李校事让出了他自己的解药,拉罕首领才同意放了我们。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,想亲自向李校事道谢,不知他如今在何处呢?”
少女们因之前一直被关押在拉罕部落,消息闭塞,她的问话一出,在场官员都变了脸色。
孟叶迟疑地说道:“他在很远的地方。”
秋兰追问道:“很远的地方,是京城吗?”
谢晗听到这话,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,冷冷地说道:“他不在京城,他躺在一个深山老林的木棺材里。他的身体会渐渐腐烂,蛇鼠会吃掉他。”
孟叶大惊失色,急忙出声制止:“谢晗,别说了。”随后,他转向秋兰,解释道:“别听他的,他今日许是多饮了几杯,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”
谢晗却不再理会他们,他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府外走去,清冷背影在灯火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孤寂和凄凉。
校事府如今已人去楼空,李屿淮在军区的那间办公室,就设在谢晗公署的正对面。
平日里,李屿淮事务繁忙,虽不常来,但办公物品却一应俱全,处处都留存着他的痕迹。
这一日,谢晗刚从外面回来,远远地,便瞧见几个人影在李屿淮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,似乎在忙碌着搬运什么东西。
谢晗心中一紧,快步上前,声色俱厉地问道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那几人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了谢晗一眼,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奉太守之命,将李屿淮的东西清理干净,把这间办公室腾出来。”
谢晗高声喝道:“不许搬。”
其中一个杂役撇了撇嘴,不屑地说道:“人都死了,这些东西留着还有什么用,当然要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