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为着秋兰那丫头!”许氏绞着帕子啜泣,“那秋兰,乃是方琪的亲表妹,这小丫头心野,平常就喜欢游山玩水,前段时间她正好去了草原采青,结果世道不太平,没多久就被拉罕首领抓住了……谢晗,你不知道啊,我家的远方表亲可就这么一个女儿,宝贝得紧,若真出了事恐怕会要一家老辈的命,谢晗,你向来在边城神通广大,可一定要救救她啊!”
谢晗有些头疼:“拉罕部落刚刚爆发了赤髓瘟,哪怕能把人救回来也不敢保证她没有染病。”
许氏抹着泪,那泪水却迸出精光:“拉罕部既闹瘟疫,不如让李校事派支先遣队去……”
谢晗面露为难之色,这时方琪开口道:“姑母,茶水没了,您能进屋帮我烧点水吗?”
许氏听了,便起身离开了。
“赤髓瘟发作时,”方琪突然摇了摇杯中茶水,说道,“听说患者会浑身滚烫,”他起身逼近谢晗,“像被下了烈性春。药般……渴求肌肤相亲。”
谢晗下意识地往后退,后腰却撞上了葡萄架,李屿淮的那枚玉扣从他袖中滑落出来。
方琪眼神微眯,踩住了那枚玉扣:“你可知这病如何传染?”说着,他指尖轻轻抚过谢晗侧颈上的咬痕,“需得这般抵死缠绵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谢晗眼神一冷,质问道。
方琪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不过是担心你被李屿淮传染罢了,毕竟,李屿淮那人行事放浪,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