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突然吹开了马车窗帘, 漏进的天光恰好照在谢晗绷紧的脚背上。
他死死咬住牙关,却仍有细微的喘。息从牙齿缝中溢出,在檀木车璧上回响。
“主子, 陈二已经畏罪自杀了。”
马车外突然传来高彦的声音,李屿淮发力扣住谢晗下颌,微微俯身, 唇舌相触间,将那还未消散在空气中的细微水声尽数吞入。
高彦识趣地站在两三步之遥, 面色如常。
“死了?”李屿淮慢条斯理地轼去唇边银丝,掌心仍贴着谢晗战。栗的小。腹,“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谢晗的手紧紧攥着车帘,指节青白交错。
他春潮尚未褪去的眼尾,却凝着冰棱般的寒意:“高大人何时学了闺阁做派?”言罢,他一把扯过李屿淮的披风, 随意地裹在脖颈间, 遮挡住那醒目的红痕, “既知是反贼,就该一网打尽。”
高彦自然而然地抬起头看向谢晗,下一刻,又似乎被青年这一副模样烫到,垂眼道:“白阳会那些雏鸟……”
“押去水牢。”谢晗勾起一抹轻笑, 嗓音中还残留着情。欲的暗哑,“本官最擅长的,便是教雏鸟学舌。”
说着, 他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碾住李屿淮正要去拾玉扣的手,足尖顺着对方的手腕, 沿着脉搏的跳动,缓缓滑进了对方的衣袖之中,而后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李大人觉得呢?”
李屿淮伸出另一只手拾起玉扣,那是他前几天让人做的,和谢晗衣服上的一模一样。
等他把玉扣放入怀中,又反手握住那截脚踝,在凸起的骨节上落下一吻,“臣以为……”他指尖挑开谢晗汗湿的里衣,“当以鹤顶红润喉,以铁蒺藜开嗓,方是对待反贼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