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心中一紧,旋即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巷口。
就在这时,斜刺里突然探出一个俊逸身影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只见李屿淮身姿闲适,倚靠着青砖墙,那身玄色官服在暮色的笼罩下,泛着冰冷的光泽,更显威严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,语气轻慢地说道:“小旗官如此横冲直撞,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失了几分风度。”
说着,他的指尖缓缓擦过谢晗的肩甲,在距离咽喉仅仅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听说你在找只耗子?怎么,还没抓到?”
谢晗反手扣住李屿淮的手腕,冷冷说道:“你故意穿着官服来当这活靶子,真不是活腻了?”
李屿淮若无其事地逼近一步,右手轻轻捏住谢晗的下巴,拇指重重碾过对方柔润的唇线:“我在法会上就跟你说过,暴·乱的罪魁祸首是方琪,你不去擒贼先擒王,跑来这儿浪费时间?”
谢晗反手扣住他的腕骨往青砖墙上一掼,冷道:“李大人可知构陷法会主经人该当何罪?”
此时,李屿淮身上淡雅而若有若无的檀香,丝丝缕缕地钻进谢晗的鼻息间,似有似无地撩拨纠缠。两人的官袍下摆不知在何时已绞缠在一起,仿佛此刻他们之间那剑拔弩张、难解难分的紧张对峙局势。
“要证据?”李屿淮突然贴近他耳畔,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蜗黏膜中,令他某处痒。痒的,“明日将陈二的通缉令贴在城墙,本官自会剥开方琪的——”
话未说完,李屿淮的尾音突然化作一声闷哼。原来,谢晗已将刀柄抵在了他的腹部,眼神锐利如鹰,充满了警告:”若查无实据……”
”便让谢大人亲手锁我下狱如何?”李屿淮忽然咬住他束发的银链,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笑得恣意,“然后,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。最好,用你身上的那把‘软剑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