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在谢晗耳边落下温热的吐息:“等我回来,亲自喂你药。”
半月西沉,校事府内,剑拔弩张。
北戎王子的属官阿尔齐满脸惶恐,忙不迭地说道:“李大人明鉴,北戎使团上下对贵国小旗官遇刺一事亦是痛心疾首”
李屿淮挑眉,冷冷道:“本官已在王子行宫外备好三驾冲车,每辆配十二头西域牦牛。一炷香后若见不到左西——”
阿尔齐冷汗如雨,语气却仍带着一丝无奈和坚持:”下官完全理解您此刻的急切心情,但是左西身为北戎的随官,我确实无权擅自将他交给您。此事必须要遵循正式的程序来处理才行。”
李屿淮突然笑了,“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,我真的会就此停手,乖乖等你回去慢慢商量那些所谓的程序吧?”
阿尔齐挺直了身子,强调道:“李大人,您必须尊重我们的程序,这是规矩。”
“你们这分明就是在包庇那个已经确认实施了下毒罪行的贼人!我现在就来给你讲讲我的程序,你立刻打开大门,把左西交出来。否则——”他目光掠过阿尔齐腰间玉带,”贵使这方螭龙玉璜,倒与刑部新制的腰斩铡刀颇为契合。”
阿尔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李大人,您这可是等同于宣战的行为啊!”
“没错,就是宣战!现在,你有一炷香的时间,赶紧跑过去,告诉他们打开大门。”
与此同时,黑甲军士们迅速行动起来,开始架设巨型铁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