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又道:“我还听说,三年前,李屿淮为了这个云焰,和北戎王子罗拉闹得很不愉快。当年那罗拉王子把云焰藏在自己的行宫里,玩乐了整整三天三夜,那李屿淮当时可是屁都不敢放一个。你瞧,现在这罗拉王子把云焰放走了,李屿淮又巴巴地跑去找人家,看来是对人家旧情难忘啊。”
说罢,孟叶拍了拍谢晗的肩膀,一脸认真地叮嘱道:“老弟你啊,可千万别为了这么个沉迷女色、公私不分的人,和方琪闹掰了,不值得。”
谢晗耳根火辣辣的,孟叶的话句句诛心,偏偏全都无法反驳。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,只觉得今天的心绪格外翻腾不宁。
刚好路过校事府,他决定去见见李屿淮。
可一见到李屿淮,他的火气又蹿上来了,毫不客气地指责道:“你自己想要寻欢作乐,竟然还动用公权,让孟叶去给你找男人。如此滥用公权,长此以往,夏国怕是离衰败不远了!”
“孟叶可没有那个义务,去帮你找什么小妾。你这种行为,实在是荒唐至极。”
李屿淮微微扬起下巴,目如九月的初凝秋霜,凝着孤月的清辉,“军区乃执行我命令之机构,若连我之托付都无法妥善处理,其存在的意义何在?整日只打扫地板上的精。液吗?”
谢晗冷哼一声,毫不留情地反驳:“云焰可是北戎罗拉王子的旧人,三年前你在他面前都争不过,现在又想旧事重提,去争上一争?你觉得你能如愿吗?”
李屿淮脸上还是那懒散而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你这话可真伤人呐,怎么就笃定我争不过呢?”
“你也清楚,罗拉王子是北戎南部唯一的王位继承人,为了夏国与北戎之间的友好关系能够稳固,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打云焰主意的念头。”
李屿淮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调笑道:“你这么关心这件事,莫不是在吃醋?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吃醋的样子,还挺可爱的。”
谢晗的脸微微一红,语气却依然强硬:“我才没有吃醋,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