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人退下,他单独留下了谢晗。
“谢晗,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?”江齐冷声问道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谢晗。
谢晗微微一愣,随即拱手道:“千户大人,下官自问并未有何过错,不知大人所指何事?”
江齐冷哼一声,道:“你与李屿淮之间的传闻,闹得满城风雨,败坏了官场风气,也影响了朝廷的声誉。你还敢说自己无罪?”
“大人,那都是些无中生有的谣言,下官与李大人之间并无任何不当关系。”
江齐冷着脸撂下话:“老子不管你们那些破事是真是假,闹到官面上就得治!明儿起夹起尾巴当差!若再整出些有的没的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说罢,便转身离去,摔得门帘子哗啦响,留下谢晗一人立在原地。
江齐办案常熬到三更天,连水都不喝一口。
底下人跟着遭罪,捶腰的捶腰,揉腿的揉腿,眼皮打架还得支棱着。
方琪挑帘子进来时,谢晗正盯着油灯发愣,案头堆着江齐新派的差事卷宗。
“谢晗,”方琪轻声唤道,快步走进公署,“我听闻江千户办案严苛,你可还撑得住?”这是二人相隔了几天的见面,一见面,方琪便亲热地拉起了谢晗的手。
谢晗默默把手抽出,道:“无妨,这几天的案子终于不是刘大婶也能办的案子了。这么晚你还来公署,会影响你明儿的当值的,你快回去吧。”他只想一个人呆着,思考案件,蹭公家的宵夜,看会儿有难度的案件卷宗,睡上一小会儿,明天再来重复这种生活。
方琪敏锐地察觉到了谢晗的异样,心中涌起一阵不安,问道:“是不是不想回家?还在为巴雅尔的事情生我的气?”
“怎么会呢,我没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