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已决。”却见李屿淮一锤定音道:“作为西且弥王廷中最强硬的男人,我不会像你们一样,通过去打一些小部落来弥补自己的性无能。”
刚才争得面红耳赤的官员们,现下脸更红了。
谢晗靠在椅背上,长吐了口气。
这时,钱豪凑上来,愤愤道:“这巴雅尔真好命!想捞好处就作乱,被围困了就来求谢大人。谢大人和李大人,还真如那纣王和妲己,白天昏庸无道,晚上精。液四射。我真希望自己能有谢大人的手段,爬上李大人的床,将国家大事玩弄于股掌间。”
“钱千户。”李屿淮冷不丁地喊了一声钱豪。
钱豪下意识地扭过头,正准备应答,却冷不防地被李屿淮泼了一脸的茶水。
那茶水尚烫,钱豪顿时痛呼一声,双手赶紧捂住脸,五官都因疼痛而扭曲起来。
他心里又惊又怒,可碍于李屿淮的身份,却又不敢发作,只能唯唯诺诺地问道:“李大人,您这是……这是何意啊?”
李屿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我这杯茶,似乎有点问题。”
钱豪一脸茫然,顾不上脸上的疼痛,急切地问道:“有什么问题?我没看出这茶有什么不妥啊。”
李屿淮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正是你需要去弄清楚的事。要是弄不清楚,你这千户的位子,也就没必要再坐下去了。”
钱豪心里憋屈极了,明明说茶有问题的是李屿淮,自己又怎么能弄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