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李屿淮不仅没让于真国撤兵,反而让他们增派兵力”的答案后,谢晗松了一口气。
天近黄昏,暮色冥冥。
谢晗回家路途,偶遇一间街边茶摊传来激烈的争执声。
“——乌恒族咎由自取!就应该让他们被军阀屠城!”
谢晗驻足,竟听闻有茶客在议论宝音城被军阀侵占之事。
“这些年,乌恒族人偷偷潜藏在西且弥,暗中倒卖了无数铁器给北戎赚银子。这不,养虎为患,自食恶果了嘛。”
“军阀虽作恶,但归根究底,还是乌恒族更可恨!”
早年各地流蹿的军阀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,为了争夺资源,常常侵犯西且弥的边境。自西且弥投靠夏朝之后,军阀虽不敢再犯,但西且弥与军阀之间仍存有旧仇。
因此,民众格外痛恨倒卖铁器的乌恒族,纷纷义愤填膺道:“乌恒族藐视西且弥的法律,为虎作伥,方才有了今日的下场。这一次乌恒族被军阀包围,李校事应该派兵攻打乌恒族!”
“对!必须禁止所有乌恒族人进入西且弥!违者格杀勿论!”
谢晗看着面前一幕,心中难以置信。他没想到群情汹汹,已经根本没有与之理论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