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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盏重重搁在案上,谢晗突然僵住。不对,姑墨国之事分明是方琪一手操办,为何问因大师只字不提方琪的金身?还有那诡异的“鞠躬”姿态,不就是撅起屁。股挨操……

“混账!”谢晗猛地起身,案几被带得摇晃。什么佛陀托梦,分明是有人借刀杀人!

校事府的红木大门被一脚踹开。李屿淮正倚在太师椅上批阅文书,见谢晗怒气冲冲闯进来,他反而笑得更欢。

“李屿淮!”谢晗一掌拍在案上,“你要报复就光明正大地来,何必亵渎佛门清净地!”

李屿淮慢条斯理地搁下笔:“我怎舍得让旁人,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瞧见你那般模样?”指尖轻点案上图纸,赫然是金身的设计图样。

“那金身做好后……”他起身逼近谢晗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会放在寝殿里,夜深人静时……”

“无耻!”谢晗猛地后退,耳尖却已泛红。

李屿淮忽然变戏法似的又抽出一张图纸:“谢大人若不喜欢那个姿势……”图上金身改为端坐,只是右手前伸,“这样如何?”

谢晗瞬间读懂其中暗示,气得转身就走。身后传来李屿淮放肆的笑声。

“要不这样,金身保持坐姿不变,只把表情改成张嘴如何?”

谢晗生生将那句“荒唐”咽了回去。

他早该明白,无论怎样斥责,这人都不会收敛半分,反而日日都能想出新的花样来招惹他。

他深深吸了口气,待胸中郁结稍缓,才放缓语气道:“不过是让你捐了些牛羊,若这般耿耿于怀,日后便不必再来寻我。”顿了顿,又冷笑道,“至于赵府那桩事,分明是你自己行事不周,倒怨起我来了?早知你这般畏首畏尾,当日就不该带你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