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李屿淮,王妃突然“哇”地哭出声:“夫君!他骂你是是”后面那个词实在说不出口,急得直跺脚。王子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,粗。重地呼着气,声色俱厉地愤怒着。
“他们怎么还在宴会厅里?”李屿淮问。
高彦窘住了,“我明明已请他们出来了……”
见手下办事不力,李屿淮却没有生气,主动迎上去,和风细雨道:“王子,右厅专门为王子和王妃准备了礼物,请二位移步右厅吧。”
面对李屿淮的笑脸,王子心有顾忌,并未能完全抛弃谨慎。
“为何守卫不准我与族人进入宴厅,敢问,李校事可是出尔反尔?”他虽提高了音量,态度却十分虔诚地讨教。
李屿淮扫了一眼谢晗,并未解释,淡然目光看向王妃牵着的小男孩,道:“这是你的孩子?”
王子不明所以,点了点头。
“今年几岁了。”李屿淮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,王妃警惕地看着李屿淮,唯恐他做出伤害自己和孩子的事,然而,李屿淮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温柔。
好似刚刚她偷听到的话只是一场错觉。
“六岁了。”小男孩睁着一双可爱的圆眼,乖乖地看着李屿淮。
“倒是可爱。”李屿淮忽而弯下腰,轻而易举地将小男孩抱上臂弯,“你想不想坐在我的旁边参加宴会?”
小男孩怕生,竟然大声说“不想”。
谢晗在一旁看着都替李屿淮尴尬,李屿淮却悠然一笑,循循善诱,“宝贝,你可知,今日膳房为何把糖蒸酥酪藏在宴会厅墙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