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页

“小旗官大人?”李屿淮眼睛跟黏在他身上似的,目光烫得吓人。

谢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:“怎么?李校事这是伤到眼睛,认不出人了?”

“哪能啊。”李屿淮斜倚在榻上,笑得没个正形,“我这是日思夜想,乍一见还以为在做梦呢。”

“那你继续做梦吧。”谢晗把公函往案几上一扔,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李屿淮突然叫住他,“这上头写的什么?”

“自己不会看?”

“伤到眼睛了,看不清。”李屿淮装模作样地眯着眼,“劳烦小旗官大人给念念?”

谢晗将信将疑,但想到要是误了事还得自己背锅,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回去。

李屿淮那眼神跟饿狼似的,谢晗坐下时总觉得像只羊自己往狼窝里钻。

“这样看得清吗?”谢晗俯身把公函举到他面前。

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李屿淮半垂着眼,目光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溜。

“还是看不清。”李屿淮慢悠悠地说,“要不……再近点儿?”

“你他妈狗脑子也伤着了?”谢晗骂归骂,还是又凑近了些,“今西且弥国,陈亲王驾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