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晗一愣。方琪的钱不都交给他了吗?哪来的闲钱做善事?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该怀疑,方琪向来心善。
“就算真捐了钱,那也是积德行善!”谢晗梗着脖子道。
李屿淮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,檀香味混着热气喷在耳后:“七宝法会的主经人资助叛贼窝点,佛事司那帮秃驴若是知道了……”
“砰!”谢晗一肘子怼在他肋骨上。
“校事府的疯狗见人就咬是吧?”谢晗揪住他衣领,“慈济院几百号孤儿,方琪还得挨个查祖宗八代?”
李屿淮突然笑了:“可这家慈济院,出的贼可不止周骏一个……”
“放屁!”谢晗抄起瓷盘就砸,碎釉四溅中摔门而去。
当晚,方琪鼻青脸肿地回来了。说是买菜时被几个兵痞打了,就因为他给慈济院捐钱的事。
谢晗气得浑身发抖,连夜就查出了那几个兵痞的底细。
“哐当!”校事府大门被踹开时,李屿淮正懒洋洋倚在门框上。
“谢大人夜闯官署……”他一把将人拽进暗处,“是想我了?”
谢晗反手把他按床上:“管好你手下的狗!”将供词甩在他脸上,“否则下次打断你的腿!”
“手下人闹事,关我什么事?”李屿淮挑眉。
“治军令第七条!”谢晗咬牙切齿,“主犯跪佛堂一夜,从犯降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