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捅我那事儿?”李屿淮突然笑了,“我现在活蹦乱跳的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目光灼灼,仿佛身体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情,像与走散的亲人久别重逢,又像早已仰慕已久的大人物此刻方有缘得见。
他不会杀他了。谢晗悬了的心终于放下来了,但他抑制不住好奇,问道:“你之前给我下软经散,又大费周章地把我囚在医馆,是我哪里又得罪了李大人?”
李屿淮仿若未闻,热情地指着桌上的菜肴开口:“尝尝吧,这是失传已久的名菜——雪艳双蛟。”
被忽视的感觉让谢晗不爽,他强调道:“我在问你话,你是聋了吗?”
“这道菜需取怀胎三月的母蛟。”说着,李屿淮沾着酱汁的指尖伸向谢晗唇边,作势要喂他。谢晗吓得本能地微微后仰,躲开了这一动作。
这反应似乎没有激怒男人,他笑道:“有些秘密,亲手剖开才有趣。”他收回手,用舌尖舔去自己指尖沾染的酱汁,眼神却好像在说:“我要干你!”
谢晗强忍着心中翻涌的厌恶,冷冷说道:“家中还有夫君等候,除了我夫君做的饭,旁人准备的,我吃不习惯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如此爱你的夫君。”李屿淮眸光一暗,语气平淡,可这轻飘飘的话语却让谢晗浑身发毛,仿佛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冷了几分,寒意直透骨髓。
“少废话。”谢晗不耐烦道,“李大人既然不想杀我,那下官就要告辞了。”
说罢,谢晗起身就走。
李屿淮慢悠悠地啜了口明前龙井,清冷的嗓音在谢晗身后响起:“我把你升为小旗,我们之间的恩怨,一笔勾销,如何?”
谢晗的皂靴在门槛前骤然顿住,他回头望了李屿淮一眼,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:“李大人可真是好手段,区区七品官诰,竟也能当作天大的恩赐,谢某实在是不敢消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