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晗头也不抬,手里麂皮擦着马鞍,声音冷得像冰:“王爷,您这眼疾是不是该找太医瞧瞧了?昨日才打断您暗卫的腿,今天又来找打?”
益亲王干笑两声,伸手去摸马头,眼睛却一直盯着谢晗。突然,他一把攥住那块麂皮,皮子上还带着谢晗手心的温度,烫得他指尖发麻。
“当年谢大人执掌隐锋营的时候,”益亲王声音发飘,“本王想递杯茶都得隔着屏风。可现在”他凑近了些,“您猜我在草料堆里翻出什么好东西?”
谢晗反应极快,一把扣住他手腕命门,力道大得能听见骨头“咔”地轻响。“是发现你安插的眼线,眼珠子都被我挖了?”
益亲王疼得踉跄后退,撞在拴马桩上,却笑得更加癫狂。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布娃娃,布料已经泛黄。
“方琪给你做的偶人吧?”他咧着嘴,“照着佛事司新供的金身做的,是不是?”
谢晗瞳孔骤缩。
“要是我现在喊一嗓子,说谢大人搞厌胜之术”
话音未落,谢晗一把抢过布偶塞进旁边红棕马嘴里。那马跟通了人性似的,嚼得津津有味,几下就把布偶咬得稀烂。
“证据呢?”谢晗冷笑。
益亲王眼神突然变得凶狠,猛地将谢晗按在圆木柱上。“你以为这就完了”
“噗嗤”一声,铁叉尖刺破锦袍,扎进大腿。益亲王低头看着那把喂马的铁叉,谢晗握叉的手稳得像块石头。
“下次,”谢晗贴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叉子就往这儿捅。”冰凉的叉尖往上移了半寸,正对着裤。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