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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温度随着空调上升,贺鱼拍拍裴寂:“去卧室。”

裴寂声音很沉:“好。”

他踢开拖鞋,揽过贺鱼的腰,夹在怀里两步就闪到卧室,急的像是一辈子没见过肉。

床单被罩月余没换,连搬家时的东西都没收拾好,考虑到一会也要弄脏,贺鱼也懒得折腾。

冰激凌可以小口大口啄着,冰棍却有些折磨,大口吞下时总是冰得他脑仁发涨。

第一次时他天真以为多来几次捂暖了就好了,谁知这东西好像自带制冷系统,几个小时下去也没带上温度,非要叫鬼舒服了冰棍化出些水来,才能在他一声声好冰中覆盖一层暖意。

冰凉触感覆上身躯时贺鱼还在想,自己这生吞大冰棍算不算什么牛逼的才艺。

开个直播他要挂到才艺直播间肯定也是爆火,就是这玩意不让播。

他脑子乱糟糟想着,下一秒冰的他脑子迟钝,连舌根都好像僵住,大口呼吸好几下才缓过气来。

下意识睁眼想张嘴骂两句,被自己堪称银荡的脸吓到。

他绝望的闭眼给那副眼镜丢到床头柜上,他怎么能这样。

他觉得都是冰棍的错。

养个鬼好坏参半,比如,好处他不会累,坏处他不会累。

就连电动的没电了都不行,但他不用。

那么能凿去挖矿啊,凿鱼算什么本事。

贺鱼咬着牙气的用力,他愤恨得想,铁杵都能磨成针,冰棍多化几次也是完蛋了。

裴寂顶着贺鱼的脸,摘下眼镜那双棕色的眼睛又恢复了无光的空洞,缺少的安全感让贺鱼搂着他的力道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