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意捧着自己的碗把其中一口锅往茶几另一头拽了拽。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贺鱼捞了一个丸子,想起昨天裴寂说的话,狠狠得沾了一大口辣椒,爽。
“哇塞你居然是个道士,我今天还担心你会害怕我,毕竟那天叫你看到了。”
贺鱼想起那条白色的巨蟒,不像正常的蛇类让人恐惧,看着很漂亮,他给自己的感受如实说了。
余意眼睛发亮:“你这个道士真有眼光,我还以为道士和尚看见我就得抓我呢,原来也有你这样的。”
“也不是所有都是我这样,你还是要小心些。”贺鱼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些,提醒道。
余意微微歪了下脑袋点点头。
一人一蛇闲聊,从爱吃的东西聊到休息去哪玩,再聊到换季买什么衣服,还交换了联系方式,约了下次一起玩。
他们俩的嘴一直聊天没闲下来过,旁边两人的嘴也是。
一个阴阳怪气,一个骂骂咧咧,贺鱼和余意给两人当成背景板,边吃边喝,毫不在意。
走的时候两人依依不舍说着话,另一边恨不得互相抽对方两嘴巴子。
刚开始是互相阴阳怪气,后面开始对骂,最后两人要大打出手,贺鱼和余意一人拉一个赶紧把门关上,分开两个。
贺鱼回家一路上都想不通,他俩都这么恶劣了,傅允川为什么还请他吃饭。
贺鱼早就辞了下面的工作,地府的赚钱工作进入正轨,没他也行,他没那么多精力同时做那么多事,现在每天都在研究他的沉浸式体验馆,总是一成不变早晚被时代淘汰。
他刚从山上下来,手里拿着一沓调查问卷。
路边有个蹲着哭的孩子,可能是人太多跟家里人走散了,山半腰没有工作人员,此时的游客也没有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