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应了,但还是伏在贺鱼的膝上好一会才慢慢爬起来。
要收拾的东西很多,每天弄一点。
搬来的时候丢了一堆,现在再往里装又扔了些。
下楼的时候连带着买来东西拆下来的包装都拿了出去。
一路上裴寂都没粘着他,贺鱼有些不习惯,方才在衣帽间里裴寂的兴致就突然不高,明明刚搬过来好是很兴奋的。
贺鱼微微放慢脚步等着裴寂跟上来,捉住了他的手,轻咳一声:“冬天有点冷,牵着暖和下。”
裴寂终于回神,缩了缩手指。
并不拆穿贺鱼,微微加热了下自己的手,指尖穿过贺鱼的指缝,与他紧扣。
贺鱼捏了捏:“怎么搬家不适应?”
他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原因,地下穷的事已解决大半,现在资金和香火都有了,虽不能很快填上地府的亏空,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,何况之前那样紧张的财政情况都没见裴寂忧心,现在更不应该。
裴寂闷声“嗯”了一声,给脸缩进围脖里,和贺鱼是同款,出门的时候贺鱼给他围上的,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。
贺鱼不会一直用同一个味道的洗衣液,最近换了新的,是不同于过去白茶的玫瑰香。
贺鱼其实也有些怪怪的,明明搬进自己的房子,心里却有些沉闷,不知道怎么形容,有些不真实的感觉。